陈平低喘着,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少女白袜的包裹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胀得紫红,几乎要炸开。

        “师兄……你喜欢思月的袜子吗?”武思月喘息着,声音甜得发腻,突然用脚趾夹住龟头狠狠一拧,同时脚心猛地压下去,陈平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全射在她雪白的袜子上,顺着袜面缓缓流下,把整只脚都染得淫靡不堪。

        精液太多,甚至顺着脚背滴到她的小腿,沿着蕾丝袜口滑进袜子里,把她纤细的脚踝也染得黏腻一片。

        武思月娇喘着,慢慢把那双沾满精液的白袜从脚上褪下,袜子里还带着她脚底的温度和湿滑的精液。

        她红着脸,双手捧着袜子,跪在陈平面前,仰起头,眸子里满是羞涩与满足:“师兄……这双袜子……现在都是师兄的味道了……你收好……以后想思月的时候……就闻一闻……好不好?”

        她说着,把那团湿漉漉、沾满精液的白袜轻轻塞进陈平的怀里,指尖还在他胸口画了个圈,声音软得像要化开:“隔壁就是师姐的房间……师兄可别被她听见哦……下次……思月还想用光着的脚……帮师兄……”

        月光下,少女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而那双染满白浊的雪白棉袜,被陈平紧紧攥在手中,散发着浓郁的、属于武思月的甜腻气息。

        刘颖在闺房本已熄灯,准备入定,却被隔壁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和肉体摩擦的细碎声响惊得心神不宁。

        薄薄的木墙根本隔不住武思月那甜腻得化不开的呻吟,一句一句“师兄”“好烫”“把思月的袜子都弄湿了”像尖针一样扎进刘颖的耳膜。

        她咬紧下唇,指尖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要去听,可那声音却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清晰,连陈平低哑的喘息、肉棒在白袜里抽送时“沙沙”的布料声、最后那一声闷哼与喷射时黏稠的“噗噗”声,都一字不漏地钻进她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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