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指挥官……她……”
巴尔的摩说着脸颊充涨通红,那些羞耻画面在脑海翻涌令她许久说不出话来。
最后冷静下些许的她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也是最能平息企业怒火的一种说法。
她刻意隐去自己是如何失控地隔着内裤将精液全部射在花诗的玉臀上的细节,因为那太过羞耻,也太过亲密,只能是专属于她和指挥官之间的秘密。
“在咖啡厅的洗手间里……我……我没忍住……”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挥官……她……她就帮我……用手……”
“用手?!”企业脑海浮现花诗完美无瑕的纤手沾染不洁液体的情景,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嗯…”
巴尔的摩点了点头,支支吾吾躲闪过她的目光继续道:“然后……我的…弄脏了她的裙子……指挥官……就命令我帮她……清理干净……”
短短几句的话语不清不楚说完,巴尔的摩居然感觉自己就要虚脱了。
殊不知这番经过她刻意剪辑和春秋笔法修饰过的话语,落入企业耳中后又变成了另一番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