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口中言语的狠狠砸击着巴尔的摩。
而看着眼前双目赤红、几近失控的企业,以及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剧痛,巴尔的摩心底逐渐升起的反抗意志,竟在企业那貌似十分有道理的话语里丝丝溃散。
对啊,自己为什么就一定会觉得指挥官会对这种事情是可以接受的呢?
回想指挥官与自己分离前的语气和那稍微有些奇怪的脸色变化,她又凭什么认为指挥官是自愿的?
企业的话将巴尔的摩脑子搅得乱成一团,开始纠结于指挥官今天的表现——她究竟是因为自愿?还是因为职责所在?
私心来说,巴尔的摩本人更偏向于花诗是自愿的,所以她不愿意把自己和指挥官之间私密甜美的回忆在这样满是火药味的场景下说出来。
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对两人美好回忆的亵渎。
但企业这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横在这里,巴尔的摩也知道如果现在自己不开口,那今天这事情绝对无法善结,且要是惊动了指挥官那只会变得更加麻烦。
在企业严厉逼视下,巴尔的摩妥协地垂下眼帘,避开了企业的视线,干涩艰难地开口说道:“我……没有强迫指挥官……”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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