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瞬间,守卫的佩剑便能斩断自己的脖颈,玛琳的长靴也足以踩碎自己的头颅。
……
良久,头顶的压迫感随着渐远的脚步消失,直到声音彻底无法听见,跪倒在地的赛可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母亲?母亲,没事了……”
没有回应。
“母亲?”
他这才注意到,身旁的女人早已昏死了过去。
两顶锈迹斑斑的头盔被她死死抱在怀中,血污将本就染满黢黑与肮脏的布衣抹得更加不堪入目。
赛可是个聪明人。
无论那名少女是否只是挖苦,她似乎并没有说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