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遗传父亲和叔父的强健体魄,不能像自己所憧憬的大人们,靠自己去劳作生存,拿起武器去反抗。

        他唯一能依仗的,只有自己还算好用的头脑,而尤其在医药这一看似与穷困者无关的方面,天赋异禀。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能缓解母亲症状的方法。

        他曾经一直这么想。

        但床榻上,母亲那瘦弱的身体依旧不见好转。

        一天,又一天,少年一次次改良手中的药物,一次次往返于路边的商铺,从街头巷尾竭尽所能搜刮任何可用的物料和钱财。

        他也会经常挤进去修会创办的大图书馆,翻看那些晦涩抽象的典籍书册,一遍又一遍,记忆,改良,收集——名义上,图书馆对所有公民开放,但往来的贵族和其他平民也经常对赛可嗤之以鼻。

        无数次被呵斥,无数次被驱赶,无数次被讥笑。

        少年时常会带着些许青紫和疤痕狼狈地回家,虽然疼痛和屈辱总能压垮那瘦弱的身躯,但只要看到病榻上母亲还能直起身,一切痛苦仿佛就烟消云散。

        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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