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拘束在身后的双手无法挪到身前,做出诸如撑地,或者保护身体的行为。
穿着高跟鞋的双足就算挪到了身前试图重新踩在重心上,可坚硬的尖头和尖细的细长高跟也不过是在地面打了一个滑,还差点崴了足踝。
甚至最后,带着束腰上身铁板一块的我,连扭身让肩膀先着地摔在地上都做不到,就大头朝下的往地上趴去,然后用奶子充当了身体与地面之间唯一一个柔软的肉垫。
好痛啊。
被长筒靴包裹着的膝盖磕碰到了地面,现在仍隐隐作痛。
而双乳仿佛被人粗暴的揉爆了一样,哪怕我现在已经在机械臂的协助下起身,可每当心脏跳动一次,血液留至双乳,那仿佛被重物挫伤后疼痛就会卷土重来,疼的我的浑身发抖。
至于最难受的还要数快要被拉断的乳头,很明显在摔倒的时候,我的身体脱离了牵引的范围,而超出范围后就很明显只能靠被拉长的乳头来维持,根据那些观众的描述,要不是机器在紧要关头松开了牵引链,到时候怕不是我的乳头都要被扯掉。
伤痕累累。
可就算这样,倔强的我居然仍不长记性,真不知道当时的我在想些什么。
算上第一次,我愣是摔了足足三次之后,才放弃那愚蠢且天真的,所谓‘恶心’观众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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