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了她一把短剑,却是用于割破她的手腕。

        有时是小臂,有时是手指。

        自己无法再把谢兹单独扔在大修道院,所行之处必有她跟随,以此确保这个女人的安全——却只为了她的血。

        无论如何,谢兹的血确实地抑制着他的病症。即使这一切要对世间保密,即使今后她将持续被限制自由,谢兹本人似乎也并不介意。

        而他知道她是“暗黑蠢动者”,却也无法把她和“他们”联系到一起。他期望着她与他们不同。

        一切都很和平,即使异常,也风平浪静。

        直到那一天。自己稍微松懈,给了她暂时自由的那一天。

        他该记得科萝妮艾或者索龙的例子。

        托马修藏身大修道院数年,而被“救出”的莫妮卡也蛰伏了数节。

        在露出獠牙、伤害无辜之前,他们的外表也很平常,正如名为谢兹的女人。

        或许该庆幸,被杀死的并非无罪之人。没有其他牺牲者,没有更大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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