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种!”鲁有脚在心底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
他那张书生面具下的老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为自己刚才竟然会对这样一个“陷阱”、一个邪派妖女产生欲望而感到无边的羞愧!
他更对敌人这等诛心之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就在这死寂之中,喜媚嬷嬷的反应却快得惊人。
她脸上虽然也闪过一丝惊骇,但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快步上前,凑到黄蓉跟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急促而恶毒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疯了?!你疯了吗?!夫人!行百里者半九十!你看看你,都到这一步了!验身也验了,画像也画了,烙印也盖了!你难道想为了这点口舌之争,就前功尽弃吗?!”
她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钻进黄蓉的耳朵里。
“您想想您来此的目的!想想那‘天下事’!想想您那……血海深仇!”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如同重锤,敲打在黄蓉的心上,“小不忍则乱大谋!此刻若逞强,您所求的一切,岂不都成了镜花水月?!”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黄蓉沸腾的怒火上。
一股巨大的、无力的悲哀,取代了沸腾的怒火,席卷了她的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