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背叛,更是对她与靖哥哥之间那份感情的彻底亵渎。
“我不接受。”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这一次,喜媚嬷嬷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她的脸色沉了下来,静室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了几分。
“夫人。”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不加掩饰的冰冷,“您或许还不明白。一个‘解忧者’,若是不肯与客人交合,那她存在的意义,便去了一半。您这是在挑战我们‘无遮坊’最核心的规则。没有任何客人,会愿意花大价钱,买一个只能看不能用的‘花瓶’。”
“那便让他们用别的方式‘用’。”黄蓉毫不退让,“你们不是有那么多玩法吗?可以用手,用嘴,用各种器具。为何一定要用那最后一步?”
“因为那不一样!”喜媚畜栏嬷畜栏嬷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迸射出狂热的光芒,“夫人,您不懂!将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侠,压在身下,进入她,占有她,让她在自己的胯下承欢,那种征服感,是任何器具都无法替代的!那是对您身份最彻底的颠覆,也是对客人欲望最极致的满足!这,才是‘心契’的精髓所在!”
黄蓉的心,沉入了万丈深渊。她知道,这一次,对方不会再轻易让步了。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黄蓉的眼神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而喜媚嬷嬷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则闪烁着算计与权衡的光芒。
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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