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像一头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挂在那里,与那些真正的‘肉畜’为伍?

        这个念头,比当众涂油更让她感到一种从灵魂深处的抗拒。

        那是对她“郭夫人”、“黄帮主”身份的、最彻底的否定。

        喜媚嬷嬷看着黄蓉那瞬间煞白的脸色,又适时地抛出了一丝“善意”:“当然,老身也理解夫人的矜贵。这样吧,老身可以做主,在‘畜栏’为您寻一个最干净的角落,单独给您设一个挂架,不让那些肮脏的‘凡品’靠近您。如何?这,已是老身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了。”

        黄蓉的嘴里,泛起一阵苦涩。她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她所谓的坚持,在对方那套完整而残酷的“理论体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好。”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么,最关键的一条。”喜媚嬷嬷的表情,再次变得严肃起来,“关于【性交】。按照坊里的规矩,心契者,必须承接。夫人,您的决定呢?”

        黄蓉沉默了。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的身体,可以被观看,被触摸,被玩弄,但她不能接受,被那些不知身份的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