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特却缓缓靠过来,依偎在他怀里,用被禁锢的身体轻轻磨蹭着他,试图安慰他。
她的脸上竟没有绝望,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与平和。
她抬起头,用那双重新燃起生机的眼眸深情地望着他,眼神传递着清晰而无悔的信息:
【没关系,我的孩子。只要能与你在一起,能时常见到你,这永恒的煎熬,亦变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独特的、扭曲的纽带。这份微不足道的代价,与我重新获得的你相比,我甘之如饴。】
……时空跃迁,景象变幻。现代,埃及,吉萨金字塔群前。烈日当空,游人如织。
一位身高腿长、英俊挺拔、穿着合体休闲装、戴着时尚墨镜的古铜肤色青年,正轻松地推着一辆明显价值不菲的轻便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位身披工艺精湛、点缀着银色星屑与神秘符文的黑色真丝长袍的女子。
即便坐着,也难以掩盖她那傲人的胸脯与纤细腰肢构成的惊人曲线,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一抹细腻褐色肌肤与隐约可见的黄金颈环边缘,足以令任何无意间瞥见的人心跳加速。
她头戴一顶宽檐遮阳帽,脸上覆着轻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深邃妖冶、仿佛能洞穿人心又带着一丝历经沧桑的慵懒媚意的眼眸。
只需这一双眼,便足以让人相信面纱之下必定是张倾国倾城、岁月不忍惊扰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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