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夜幕降临,荷鲁斯风尘仆仆地赶回小屋。推开门,没有预想中的宁静,反而听到了那令他心碎又愤怒的、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声!

        他心脏猛地一缩,冲进卧室,掀开被子——果然,数条暗金色的触手已经重新出现,并且比之前更为粗壮活跃,正缠绕在赫佩特身上,故技重施地侵犯着她!

        它们仿佛因吸收了儿子精元中那纯粹而强大的神力而变得更加强大、急切。

        荷鲁斯怒吼着拔出弯刀砍去,却发现效果甚微,新生的触手更加坚韧。

        焦急心痛之下,他徒手抓住那些蠕动的触手,试图用自身的神力强行驱散它们!

        就在这时,他惊讶地发现,当他的皮肤直接接触触手,并将自身神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过去时,竟能暂时抑制甚至瓦解它们!

        他迅速而小心地清除了母亲身上新生的触手,仔细检查后,得到了一个彻底绝望的结论:在长达百余年的共生中,这些触手已完全与黄金拘束具融为一体,成为了这永恒禁锢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它们以赫佩特的神力为食,而唯有他直接注入赫佩特子宫深处的精液中所蕴含的、与他同源的最纯粹、最本源的神力,才能像一把暂时的钥匙,中和掉那种“禁止高潮”的恶毒咒力,并暂时压制触手的活性。

        然而,一旦这股神力被拘束具慢慢吸收殆尽,触手便会再次重生,继续那永恒的折磨。

        “对不起……母亲……我……我依旧无法彻底解开它们……我太没用了……”荷鲁斯瘫坐在床边,脸上写满了巨大的痛苦与深深的无力感,双手深深插入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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