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条粗壮如成年男子手臂的暗金色触手永不疲倦地开拓、充塞、研磨着她的三处密所。

        深入喉穴的触手死死抵住她的喉头,带来阵阵强烈的干呕与窒息感,却又被更强烈的、源自本能的窒息性快感所淹没;蹂躏花径的触手每一次抽送都沉重地撞击在宫口之上,极力撑开内里每一寸娇嫩的褶皱,模仿着最狂暴的性交;而侵犯后庭的那一条,则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饱胀欲裂的钝痛与深入骨髓的羞耻。

        她的双乳被当作永不枯竭的丰美果实,被吸盘无情地嘬吻、啃咬,神力与生命力化作甘甜的乳汁被源源不断地榨取。

        最纤细的那些金丝触须则永不间断地、高频地折磨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与尿道口,将她始终精准地悬在那情欲的巅峰之下那片令人崩溃的“边缘”地带,一秒都不曾放松。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她被这般调教了不知多久——时间已失去意义——之后,一种新的、更加令人作呕的“仪式”加入了这场永恒的刑罚。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气,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某种强大生物精华发酵变质后的糜烂甜臭,毫无征兆地弥漫开来,霸道地压过了原本只有触手粘液的清冷腥气,直接钻入她被剥夺了视觉后异常敏锐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紧接着,一条与其他触手截然不同的、更加粗粝丑陋的肉茎状触手,如同盲眼的毒蛇,探到了她的嘴边。

        这条触手的表面并不光滑,布满了令人极度不适的凸起和褶皱纹路,顶端没有吸盘,却有一个不断张合、流出粘稠涎液的孔洞。

        赫佩特本能地试图紧咬牙关抗拒,但深入她喉咙的那条触手猛地向里一顶,粗暴地迫使她的喉头张开,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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