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冰凉的泪珠从被触手覆盖的眼角悄然滑落,瞬间消失在不停搅动的、粘滑的触手群中。
【如果……如果那时听了他的话……和他一起隐退……现在……是不是正躺在他温暖安全的怀里安眠……?】
【傻孩子……一定要……活下去啊……】——嗯啊啊啊啊!!
没等她的伤感持续哪怕一瞬,新一轮更加迅猛、更加刁钻的刺激再次凶猛地袭来,将她的所有思绪彻底撞碎、搅烂,拖回那永无止境的、只有欲望与绝望的漩涡深处……
石棺的棺盖在她眼前彻底合拢,沉重的落锁声如同敲响了永恒的丧钟。
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亮与稀薄的空气被彻底隔绝。
永恒的、令人窒息的、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彻底笼罩了她,压缩着她,吞噬着她。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却又成为一种酷刑。
触手蠕动时那粘腻的“咕啾”声、抽插时“噗嗤”的水声、自己唾液和爱液被搅动的声音、以及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娇吟与绝望呜咽,在绝对密闭、绝对寂静的石棺内部被无限放大、扭曲、反复回响,构成她永恒监禁中令人彻底疯狂的、永不停歇的伴奏。
无休止的、精准控制的侵犯是这地狱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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