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雨点打在皮椅上,洇开一片黏腻的湿渍。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快,奶子晃荡着,乳头肿得像两颗紫红的宝石,在暗红灯光下闪着湿光。
我站起来,鸡巴硬得顶到小腹,龟头紫红得像熟透的茄子,表面青筋盘结得像树根,滴着前列腺液的尖端在空气里轻轻颤动,每滴一下都拉出一丝透明的丝线,掉在地板上“啪”的一声轻响。
头靠固定在椅背上方,把她脑袋卡住,脸朝上,嘴巴微张,像在等我坐上去。
双脚也被我用皮带卡死在腿托上,脚踝勒得紧绷,脚趾因为春药的刺激微微蜷曲,像在抓挠空气。
现在靠背还立着,我按下椅子的调节杆,“吱呀”一声慢悠悠放下来,像在故意延长这折磨的时刻。
靠背平躺后,她的上身彻底躺平,长发瀑布一样散开在,奶子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乳晕深红得像被火烧过,表面汗珠滚滚,灯光一打,像镀了层油。
炮机就位了,我把底座固定在椅子的腿托间,调整角度,对准她那已经肿成烂桃子的逼。
假鸡巴是那根15cm的颗粒棒,表面螺旋凸起得像一串珠子,我涂满润滑剂,凉滑的液体顺着颗粒往下淌,滴在她的阴唇上,“嗒”的一声,让阴唇颤了一下。
龟头对准逼缝,调到中等档,60次/分钟。开关一按,“嗡——”一声低鸣,像野兽苏醒,假鸡巴像活塞一样狂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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