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舌尖顶到菊花。
那朵褐色的小玫瑰已经被春药逼得微微外翻,褶皱一圈一圈肿得发亮,中心的小洞一张一合,周围几根细软的肛毛被水黏得贴在皮肤上。
我舌头用力一钻,“咕叽”一声滑进去两厘米,肠壁热得像刚烧开的稀饭,软腻腻地裹上来,一层层褶皱吸着舌尖,像要把我舌头吞进去。
味道更重了,咸腥里带着一点点酸,像发酵的酒,闻着就让人发疯。
我轮流玩这三处,吸得越来越狠。
奶子被我吸得全是红痕,乳头肿成两颗紫葡萄,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口水;逼已经彻底成了一滩烂肉,阴唇外翻得像两片厚厚的花瓣,逼口合不拢,能看见里面粉红的肉壁在疯狂收缩,每收缩一次就“噗嗤”喷一股白浆,混着淫水流到椅子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菊花也被吸得彻底翻开,褶皱肿得发紫,中心的小洞张成硬币大小,能看见里面粉红的肠肉在蠕动,肠液被我吸得咕叽咕叽响。
镜子里,她像个被剥光献祭的淫荡祭品,腿张成最下贱的姿势,身体在春药和安眠药的双重作用下微微抽搐,水从逼里喷到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舔着舔着,自己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滴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从她逼里抬起头时,脸颊上黏满她的淫水和白浆,凉风一吹就紧绷得像一层薄膜,咸咸的味道在鼻尖挥之不去,像在提醒我她已经彻底被春药征服。
镜子里的她,像一幅被欲火扭曲的活画,腿张得那么开,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喘息,每张开一次,就挤出一股热热的白浆,顺着会阴缓缓往下淌,“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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