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这幅景象,她脑子里哪还有半点“伺候”的程序?
“哦?”他微微挑眉,目光似乎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她仍旧捂着脸的手,还有那红透的耳尖和剧烈摇摆的尾巴,“怎么……伺候?”这句话里的调侃意味太过明显,江风就算再懵懂也听出来了。她羞得几乎要原地蒸发,捂着脸的手慢慢滑下,却又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无措地揪住自己身前的衣襟,脑袋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膝盖里。尾巴也蔫了下来,不再大幅度摆动,只是尾尖还在神经质地微微颤抖。她这副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模样,似乎取悦了他。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胸腔的震动,在安静的晨光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性感。江风浑身又是一颤。然后,她看到他动了。他没有起身,只是侧卧着,朝着她的方向,缓缓伸出了手。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目标明确地,探向她的脸颊。江风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触上了她滚烫的脸颊。触电般的感觉再次袭来。他的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感受那惊人的热度,然后,顺脸部的线条,缓缓向上,最终,落在了她一只完全竖起、紧绷得如同雷达般的狐狸耳朵上。
“耳朵这么烫?”他低声说,指尖轻柔地摩挲着耳廓边缘敏感的绒毛。
“呜——!”一声短促的、根本无法抑制的呜咽从江风喉咙里溢出。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自己梳理都要小心翼翼,此刻被他这样触碰,那股酥麻酸痒的感觉瞬间放大百倍,直冲天灵盖。
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肩膀耸起,尾巴再次“唰”地竖直,尖端疯狂颤抖。
想要躲开,身体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修长的手指,在她耳朵上一下下地、带着某种探索意味地抚弄。
那感觉太奇怪了。
羞耻,慌乱,却又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舒适和……渴望。
她闭紧了眼睛,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息变得急促而灼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