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嘴角那抹弧度,又加深了些许。

        江风的心脏快要停跳了。

        她读不懂他眼底全部的情绪,但那绝非不悦或斥责。

        这让她更加慌乱,不知所措,捂着脸的手微微发抖,尾巴在地上无意识地扫来扫去,耳朵更是烫得她怀疑快要烧起来。

        “陛、陛下……”她试图开口,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我……我不是……我……”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说“我只是想来叫醒您然后忍不住偷亲了您”吗?

        他看着她窘迫得快哭出来的样子,眼底的笑意似乎更浓了。

        他慢慢地,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江风?”他唤了她的名字,语调平常,甚至带着点刚醒的含糊,却像羽毛般轻轻搔刮过她的耳膜,“这么早?”

        “是、是!属下……属下是来……”江风结结巴巴,下意识地想搬出职责,“来……来伺候长门大人和您……起身……”话一出口,脸更红了。

        伺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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