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昌看着那两份文件,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签了,他半辈子心血就没了;不签,他下半辈子就没了。
挣扎了几分钟,他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在两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了手印。
陈默收起文件,站起身:“秦雨薇的副主任,下周必须正式任命。秦雪梅那边,孩子生下来后,我会接走。你和你老婆,不许再去骚扰她们姐妹。”
“是是是,一定一定!”刘永昌连连点头。
“还有,从今天起,医院里那些肮脏事,该停的都停了。”陈默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再让我知道你胁迫女医生护士,或者用医药费要挟病人家属,后果你自己清楚。”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刘永昌磕头如捣蒜。
陈默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皮鞋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回响。
电梯下行时,陈默拿出手机,拨通了周雅婷的电话。
“刘永昌的海外账户,可以开始操作了。”他简短地说,“分批次,走合规渠道,转到我在开曼群岛的户头。”
挂掉电话,陈默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倒影。那张脸平静无波,眼神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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