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整理好裤子，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明天带女儿去这家私立医院，找张院长。所有费用记我账上，他们会安排最好的配型和治疗。”
王梦妮颤抖着手拿起名片，像是捧着救命符。
她“咚”的一声给陈默磕了个头，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谢谢陈总！谢谢！我……我以后随叫随到，您要我做什么都行！”
“起来吧。明天忙完去了我家我们还要仔细聊聊，”陈默说，“今天先到这里。有事我会让刘院长联系你。”
王梦妮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停鞠躬。办公室门关上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男人。
刘永昌还跪在地上，眼巴巴看着陈默：“陈总……您看，我这事……”
陈默从档案袋里拿出最后一份文件，扔在刘永昌面前：“签了它。”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和一份认罪书。
股权转让协议要求刘永昌将其名下所有医院相关企业的股份（市值约七千万元）无偿转让给陈默指定的人；认罪书则详细罗列了他的罪行，签字画押后将成为铁证。
“签了，这些东西我暂时替你保管。”陈默点了点那份装满证据的档案袋，“不签，明天它们就会出现在纪委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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