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曾叔又笑了,顺手扒掉我的内裤,然后轻松地挪动着我的身体,来到我身下。
我跨坐在曾叔略微发福的腹部,被撕坏的睡裙乱七八糟揉在腰间,上身完全赤裸,两个乳房上全是他的口水和斑斑点点的红印。
曾叔仰躺在床上,一只大掌握着我的腰,另一只则探入大腿之中。
他欣赏着我淫乱的模样,抬抬胯部,让我感觉到裤子里勃起的肉棒,调侃道:“裤子可不会自己脱掉……阮阮,你将来是要当医生的人,不该这么害羞嘛!”
我看向门口,试图拖延时间,希望--祈祷着有人能进来救我。
可是谁能来救我?
别说曾婶,就是曾婶母亲都不能。
现在两个人的这幅样子,我已经没办法说清楚自己是被迫屈从。
“你不想这会儿叫醒任何人,阮阮。”他提醒我。
我回头看向曾叔,他说得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