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在车里被他猥亵一样,为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必须保守秘密。
我认命地伸手拉开曾叔的裤腰,肉棒硬挺挺地顶出来。
有其父必有其子,曾叔的肉棒和曾老头长得好像,龟头浑圆深红,翻露在顶端。
因为充分勃起,粗长的棒身上爆满青色的血脉。
曾叔正值当打之年,尺寸比曾老头要更伟岸,而且明显带着某种控制欲、支配感。
这根肉棒不止是曾叔的性器官,而且也透着一种权势的力量,逼着我弯腰投降、不准违抗。
我的脑子快速运动,是骑在他身上?还是帮他撸出来?或者用嘴……
“别想了……阮阮,无论你想用什么方法,我都没问题。趴在我身上给我口爆,也是迟早的事儿。不过今天么,我丈母娘就睡在隔壁,她老人家睡得轻,你不想我在你的床上停留太久,对吧?”曾叔直言不讳问道。
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曾叔说得对。
他此时此刻处处都在算计着,我那点儿小心思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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