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一个被蹂躏折磨的破布娃娃,别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娇怯姿容。

        曾叔也注意到了,但却没有松手的意思,但好歹有了点儿怜悯之心,安慰道:“别害怕,阮阮,叔喜欢你还来不及呢!不会伤了你的!”

        我摇摇头,嗓子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被侵犯玷污的遭遇不可避免,只能盼望曾叔能让我少吃点儿苦头。现在能控制的,也就这样了。

        “阮阮,我们商量一下吧!上次太仓促,没顾得上你。这次,叔保证你也能高潮。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享受,那就没意思了。今晚你在我上面,我让你操,条件是你保持安静。阮阮这么懂事,应该明白咱们不能叫醒屋子里的人。”

        曾叔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弥罗佛似的笑,手指给在我的阴蒂上施加更多压力。

        我感到身体被点燃,不由自主回应着他的触碰。

        一股暖流从大脑蔓延到小腹,湿气在双腿间积聚,我羞耻得直想哭,可那股快感却又让我无法抗拒,从指缝中溢出的呜咽声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曾叔感觉到我的湿润,黑眸一眨不眨注视着我,说:“没错,就是这样。乖乖的阮阮,好好享受叔给你的快乐。”

        曾叔的手指加快在阴蒂上的碾揉速度,先前的湿暖变成只有他才能抚慰的悸动。

        我的肩头撑起背部,薄薄的睡衣下,高耸的乳房缓缓晃动,翘起的乳头也更加敏感。

        淫液流出,迅速覆盖我的丝绸内裤,也覆盖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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