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环住我,一只手拉我回到床上。
曾叔紧紧地压着我,跨坐在我的身上。
低沉的呜咽声在耳边萦绕,但曾叔毫不理会。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笑容更灿烂,脸上的酒窝更深了。
我挣扎着,恐惧和无奈涌上心头,眼睛盯着门口,祈祷着曾婶母亲进来解救我。
“阮阮,这几天可是让叔想疯了。你的味道,本来以为尝过一次就好,没想到让我上瘾啊!”曾叔一点儿不觉得他的话无耻,还用手指轻抚我的下唇,说:“阮阮,叔真的太喜欢你这身子了,哪儿都喜欢,哪儿都想吃到嘴里。你就从了叔,让叔再操操吧。”
他自顾自呵呵笑起来,一只手顺着我的睡裙裙摆滑进去,探进单薄的内裤,摸到我的阴部。
柔软掌心包裹住滚烫阴唇的触感,像一道强电流击穿我的脊椎。
我的手掌跟着盖在曾叔手上,不让痛呼听起来过于尖锐,但被强迫的剧痛还是超出承受范围。
曾叔的手指在肉缝上玩弄了一会儿,很快找到阴蒂,摁在了上面。
我吓得四肢发抖、头皮发麻,眼眶满是泪水,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在狭小的空间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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