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瓶被他一推,脑中一片混沌,身子便顺着他的力道,转了过去,双手撑在床上,一个滚圆的屁股便对着李言之高高撅起。

        那被肏弄得湿滑的穴口,一张一合,正对着一旁观看的赵三郎。

        赵三郎见那屁股缝间,粉嫩屁眼竟兀自收缩蠕动,只觉自己胯下肉棒又硬了不少,叫道:“我的娘,言之兄,你这是要当着我的面,给这小娘子开后门不成?”

        李言之笑道:“三郎兄看走眼了,后门那是力气活,对小娘子也不好,不是咱们读书人耍的。今日教你见个新鲜的!”话音未落,他却不从后头进去,反是蹲下身,双手穿过银瓶大腿内侧,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喝一声“起”,便把她两条腿直直地向上举了起来!

        这一提,银瓶整个身子便倒转过来,双腿被高高举起,分于两侧,只有一双手臂还勉强撑在床上,那圆臀正对着天,红嫩的穴口便完完全全、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般阵仗,名唤“倒挂金钩”,也叫“龙舟戏水”,乃是房中术里头一等一的高难耍法。

        银瓶何曾见过这个,只觉天旋地转,口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啊!官人!要……要掉下来了!”

        旁边的赵三郎一拍大腿,叫道:“我操!言之兄!这……这是什么名堂?这小娘子的腰……怕不是要断了!”连那见惯风月的玉箫,也捂住了嘴,一双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

        李言之长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紫红的肉棒,在那大开的穴口前晃了晃,对赵三郎道:“三郎兄,这叫龙舟戏水。你且看好了,看哥哥我如何驾驭她!”

        说罢,他扶正那鸡巴,对准那被举到半空、一张一合的穴口,腰胯只一沉,便听“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物事已是自上而下,尽根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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