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来得狠,直捣宫心,银瓶叫道:“哦哟!亲娘也!”那双撑着床的手一软,上半身便往前扑倒,而两条腿还被李言之高高扛在肩上,屁股撅得更高,那话儿便插得更深了。

        如此一来,一根肉棒自上而下贯穿了她的身体,当真是“一杆到底”。

        赵三郎和玉箫在旁看着,只见那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淫水,连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得翻了出来,而下一次挺入,又将那穴肉狠狠地捣回去。

        这般光景,哪里是干人,分明是在打一口活色生香的“肉井”!

        有诗为证:玉体倒悬迎巨龙,妙穴大开任君攻。

        赵三郎看得浑身燥热,喃喃道:“乖乖……我的好言之……你这哪里是雏儿……背地坏了多少黄花大闺女啊!”

        那赵三郎在旁看着,忍不住大叫一声“好”。他指着那光景对玉箫道:“你瞧瞧你这妹子,这才是耍子,比你强多少。”

        玉箫见自家妹子被那般摆弄,两条腿悬在半空,身子不住地抖动,心中又疼又急,便对赵三郎嗔道:“我的好官人,你只顾看热闹,也不怕你这朋友忒的利害,弄坏了我妹妹的身子。”

        赵三郎听了,一把将玉箫抄进怀里,手便在她那对奶子上揉捏起来,笑道:“我的儿,你倒会心疼人。我那兄弟是个有手段的,你妹妹遇着他,是她的造化。你且莫管,只陪哥哥我耍子便了。”玉箫被他揉搓得身子发软,扭着身子,道:“我的好官人,小心你那兄弟听见笑话。”二人便在一旁打情骂俏起来,不在话下。

        却说李言之听那二人调笑,自家兴致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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