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物事顶上,已是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
他一把将银瓶从地上抱起,叫她分开双腿,面对着面,坐在自己大腿上。
银瓶身子一轻,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两腿自然地盘在他腰间。
李言之则顺势扶着自己的鸡巴,在那湿滑的牝户口研磨。
那牝户早因方才诸般情状而湿滑不堪,李言之那话儿只在穴口磨蹭两下,便“噗嗤”一声,轻易地滑了进去。
银瓶“嘤”了一声,身子抖了一下,只觉小腹一阵酸胀,那大鸡巴已是进去了大半。
李言之不等她适应,腰胯再一用力,便已尽根而入。
银瓶闷哼一声,两手抓着他的肩头。
李言之却不急着抽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且说与我听,平日里除了伺候客人,还做些什么?可有什么消遣的耍子?”
银瓶身子尚自有些抖,听他问话,心里却是一片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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