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瓶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慢慢地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只觉满口腥臊,一种异物感直顶喉咙,让她几欲作呕。

        但想起李言之方才的“耐心”,她硬是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努力放松喉咙,学着方才被亲吻的感觉,用软肉去吸吮那根东西。

        李言之腰身一挺,不住地点头,道:“对,就是这样。舌头不要闲着,继续舔。上下动一动,自己寻个舒服的深浅。”

        银瓶得了鼓励,胆子也大了些,便含着那根肉棒,生涩地上下吞吐起来。

        虽然动作笨拙,不得要领,但那雏妓口中的紧致温软,却是任何老手都比不上的。

        李言之被她伺候得胯下更是硬了几分,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有诗为证:一根拙棒教春功,两片嫩唇学意浓。

        都道无情风月地,谁知别有样情钟。

        眼下李言之被她那生涩口舌伺候得通体舒泰,便将那话儿从她口中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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