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说不定还能糊弄过去?毕竟段以珩以前……最吃她这一套了。
“老公,”她吸着鼻子,眼泪汪汪地开口,“我、我错了……我只是、只是太……”
可没等她想到合适的借口,就见段以珩的眼神倏地沉了下去。
阴翳的目光,死死盯在她红肿挺立的奶尖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不久前被人用力嘬咬过的痕迹。颜色比旁边更艳,微微肿着,甚至能看到一点浅浅的齿痕。
是前不久祁望北留下的痕迹。
“这里……是谁弄的?!”
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男人发颤着收紧掐在她腰间的手:“说话!是谁?!”
阮筱被他吼得浑身一颤,哆嗦着,话都说不清:“没、没有……我、我自己……”
“你自己能嘬成这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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