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段以珩质问完那番话后,阮筱什么也不敢说了。
见她不怯懦着不敢回,他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将奶子从敞开的针织开衫领口里,粗暴地挤了出来。
果然望见了那颗痣,眼底血丝瞬间漫上来,气压又更低了几个度。
粗粝的手指颤抖着,抚上那颗痣。
他盯着那处,像是终于抓住了某个飘忽已久的幽灵。
“筱筱……”
阮筱不停流着泪,感受到他在摸着那处隐秘的痣之后,纵然反应再迟钝,也不得不接受一件事实……
她完了。
一瞬间,她便费力去勾男人的腰,挣扎间换成了副依附的模样。
她一向能屈能伸的。这种时候,得赶紧认错,装可怜,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