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他仿佛被抽去脊梁,整个人都佝偻下来。

        赵志敬勃然作色,厉声道:“荒唐!贫道乃出家之人,岂可行此秽乱之事!文四侠此言,是将赵某看作何等样人!?”

        文泰来惨然一笑,豁出去道:“道长……你与冰儿已有前缘,此番……此番也不算唐突……”

        赵志敬眸中寒光一闪,喝道:“她竟将那事说与你了!?当日贫道为救她性命,不惜毁去童身,她也曾在三清祖师前立誓永守秘密——竟敢背誓!?”言语间杀气隐现。

        文泰来心头一凛:此人新任掌教,最重清誉,若恐丑事泄露,只怕要起灭口之心!

        可看着怀中濒临崩溃的爱妻,这铁汉扑通跪倒,以首叩地:“求赵掌教救我妻子!文某对天立誓,此事绝不敢泄露半字!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赵志敬心中得意已极,面上却仍如寒霜,俯身扶起文泰来,长叹一声:“文四侠何至于此!罢了罢了,人命关天,贫道……应允便是。”

        仰首望天,神色悲悯:“贫道身为全真掌教,本应清净修持,奈何世事弄人,竟要再破色戒……文四侠,请你沿来路巡察,若有来人,务必将之引开。贫道施救之时,绝不可受扰。”

        待文泰来踉跄远去,赵志敬脸上淫笑再掩不住,将骆冰平放草地,三两下便解去她周身衣衫。

        文泰来奔出不远,四顾无人,终究放心不下,悄悄折返。刚近那片草地,便听见女子婉转娇吟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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