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来强压心绪,涩声道:“赵道长……可有解法?”
赵志敬神色凝重,肃然道:“容贫道为文夫人请脉。”说罢执起骆冰皓腕,三指搭上脉门,闭目凝神。
片刻后睁眼,摇头叹道:“此毒阴狠霸道,已随气血行遍周身。贫道内力虽可暂时压制,却难根除。若要解毒……唯有男女合和,导引宣泄一途。若再拖延,只怕欲火攻心,经脉尽焚!”
文泰来面色惨白如纸——他如何能行此事?
见文泰来僵立不动,赵志敬正色道:“文四侠请宽心,贫道此刻便沿来路把守,绝不让旁人接近。待事毕之后,你只说是自己救回尊夫人,其余不必多言。”说罢转身欲行,又道:“事不宜迟,请文四侠速速施为。”
望着赵志敬渐远的背影,文泰来肝胆欲裂。
怀中娇妻体温越来越高,呻吟声已带哭腔,显是难受至极。
对妻子的深爱终究压倒一切,他嘶声喊道:“赵道长留步!”
背对着他的赵志敬脸上掠过一丝得色,转身时却已换作肃穆神情,皱眉道:“文四侠还有何事?”
文泰来嘴唇颤动,几番欲言又止,面容扭曲,良久才从齿缝中挤出话来:“求……求道长代……代文某……救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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