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跑了以后,生理需求上来时会抓心挠肝。

        洪凌波或许会找人发泄或自慰,但以李莫愁的狠毒和意志力,绝对可以熬过性瘾发作的空虚渴望,慢慢像戒毒似的靠时间让大脑多巴胺水平恢复正常。

        所以赵志敬怎么可能让她逃出这个“上瘾”的环境?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封闭空间、高强度性调教、生理快感的极致灌输、尊严的反复践踏、心理防线的逐步瓦解……好不容易才让这个极品尤物在生理上对自己产生欲罢不能的依赖,心理上通过脱敏的方式让她无法再坚决抵触肉体和言语的羞辱。

        到嘴的肥肉,岂能让它飞了?

        这话听得李莫愁师徒暗暗咬牙,却无可奈何。

        “三鹿奶粉”发作时的痛苦,她们实在不想再经历。特别是李莫愁,如今早没了死志,对毒发时的恐怖记忆便越发清晰。

        之后,赵志敬让洪凌波一边不停喊“大鸡巴爹爹”,一边给他舔蛋。

        看着她吸着自己阴囊皮肤拉长、同时含糊不清叫爹的骚贱模样,得意地哈哈大笑。

        他看了看正为他“扑哧扑哧”深喉、噙着泪花神情却愈发不善的李莫愁,明智地没让清醒状态下的她也喊什么“大鸡巴爹”或“大鸡巴儿子”——免得激怒她伤害自己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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