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羞耻得喉咙发紧,她还是强迫自己喊了出来。

        赵志敬这才大笑,出声让她与师父并排跪在榻边,凑过来一起用嘴服侍阳根。

        被原谅的洪凌波松了口气。她不敢跟师父抢位置,只能老老实实地舔舐睾丸和囊袋,舌尖细致地扫过每一处褶皱。

        心底残存的矜持和傲气,让她不可能主动向赵志敬索取性交,发泄刚才看师父挨肏后积累的压抑渴望——那相当于背叛过去那个被强迫的、心底始终不屈服的自己。

        她一边舔,一边记起正事,小心翼翼地娇声谄媚:

        “爹爹,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们解药啊?那……那毒药好像快要发作了吧……”

        她眼巴巴地眨着美眸,水汪汪的眼神媚眼如丝,满是讨好。

        赵志敬享受着师徒二人的口舌服务,慢悠悠道:

        “等贫道出火后,便给你们最近几个月的解药。只要你们不背叛我,便不必担心毒发。”

        毒药还是很有必要。不然就算这对师徒已经对他产生生理依赖,但以她们的骄傲和心性,一旦有机会脱身,肯定是先逃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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