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放弃了与赵志敬目光的对视,仿佛那样能保留最后一点虚无的尊严。
等到洪凌波清理完毕,瑟瑟发抖地退到一旁,赵志敬才贴上前去。
他温热的身躯紧贴着李莫愁冰凉汗湿的背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那对沉甸丰挺的豪乳,用力揉捏起来,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真是没想到,”他在她耳边吹着气,声音带着恶意的笑意,“像仙子这般冰肌玉骨、貌若天仙的美人儿,这五谷轮回之物,竟也是这般臭烘烘的,与其他庸脂俗粉并无二致。啧啧,仙子这下可是彻底‘接地气’了,哈哈哈!”
这直白到粗鄙的羞辱,像一根烧红的针,刺破了李莫愁麻木的神经。
她猛地扭过头,原本空洞的眼眸里爆发出极致的委屈、羞愤和杀意,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她张开嘴,露出雪白的贝齿,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狠狠朝赵志敬近在咫尺的脸颊咬去!
赵志敬似乎早有预料,脑袋只是微微后仰,便轻松躲过了这绝望的一击。
他没有因此动怒,反而觉得这残存的野性颇为有趣。他不再用言语继续刺激她,而是变戏法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玉小瓶。
他用手指蘸了蘸瓶内冰凉滑腻的半透明膏体,然后,在李莫愁尚未从攻击落空的愣神中恢复时,将沾满膏体的指尖,径直抹上了她刚刚被清理干净、还带着水痕的臀缝之间,精准地涂在了那朵因紧张和方才的“事故”而微微收缩的淡褐色雏菊之上。
“啊!你……你干什么!?”后庭传来的冰凉黏腻触感让李莫愁悚然回神,她惊惶地扭动腰臀想要躲避,却被绳索和男人的身躯牢牢固定,“我……我最羞人的样子都已经被你这恶贼看尽、作践尽了……你还……还弄那脏地方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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