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整个人僵在了半空,连颤抖都停止了。

        她呆呆地低着头,看着身下木盘中的污秽,看着自己那从未如此狼狈不堪的身体,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无与伦比的、深入骨髓的羞愧感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瞬间淹没了她。

        比被强奸、被玩弄高潮更加彻底、更加原始的羞耻,狠狠碾碎了她作为“赤练仙子”最后一点骄傲的外壳。

        “呜……呜呜……”眼泪决堤而出,不再是之前高潮时生理性的泪水,而是充满了屈辱、崩溃和自我厌恶的悲泣,“别看……啊……求求你们……别看……呜……呜……别看我……”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破碎不堪,像一只被拔光了所有尖刺、只能在泥泞中哀鸣的刺猬。

        如果不是被绳索束缚着,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将头撞向旁边的石壁,了结这无比丑陋的时刻……

        赵志敬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崩溃的全程,如同欣赏一幅杰作。

        他没有立刻出言嘲讽,而是等那令人不适的声音和气味稍微平息,洪凌波强忍着恶心和恐惧,颤抖着上前迅速撤走木盘,又打来清水,拧了布巾,小心翼翼地替师傅擦拭一片狼藉的臀腿和后庭时,他才缓缓踱步到李莫愁身后。

        此刻的李莫愁,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双目空洞无神地望着前方石壁,任由徒弟摆布。

        只有赤裸的身体在冰冷的空气和极致的羞耻余韵中,偶尔无法自控地轻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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