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意自己将叉子含在嘴里的时候,妈妈的耳廓已经泛红,却没有说什么。
两人的距离比来时要亲近得多,被两人无视或者说“默认”的“情侣杯”,将某种无法言说的“越界尝试”表达了出来。
咖啡见底,提拉米苏已被消灭。
“走吧。”文绮珍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从公园出来,华灯已经初上,他们并肩走在人行道上,湖边的宁静和咖啡杯的暧昧似乎还在他们周身环绕,文绮珍的步伐比来时从容了些,虽然眼神依旧大部分时间落在路面上。
两人不知不觉就逛到去往电影院的路上,他们没人提起吃饭的事情,苟良不知哪里涌上来的勇气:“妈,电影院就在对面那栋楼,上次寒假,我说过的那个……”
文绮珍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即拒绝,神色有点纠结,似乎在进行着内心的挣扎。
等了许久,等到苟良的心紧张到不得了的时候,终于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音节的“嗯”字从文绮珍的嘴里哼出。
苟良匆匆地在手机上买票选座,直接买了还有10分钟开场的电影。
这是一部较为文艺的片子,这部电影的入座率不算高,却意外地符合文绮珍的爱好,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看得很专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