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文书得来的过程——昨夜密室中的淫声浪语、那根粗壮巨物的冲撞、自己主动的骑乘迎合、臀上那个耻辱官印烙印——如潮水般涌上脑海。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肉棒插入时,龟头挤开紧致肉壁的撕裂感,以及随后而来的、灭顶般的充实。

        她只觉得腿心一热,竟又有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薄薄亵裤,带来黏腻触感,亵裤裆部湿了一片,贴在娇嫩的阴唇上,微微发凉。

        她紧咬下唇,贝齿陷进柔软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指尖微颤,一时语塞。

        郭靖不明所以,只当牛老板胡言侮辱妻子,更是怒不可遏,眼中杀机暴涨。

        倒是张铁头等兵士,似乎听懂话中淫秽暗示,互相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淫笑。

        张铁头盯着黄蓉泛红的侧脸与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在急促呼吸下剧烈颤动,顶端两点在绸料下清晰凸起,他喉结滚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几乎要顶破裤子。

        牛老板见众人被他噎住,尤其看到黄蓉那副羞愤难当、眼含水光的模样——那杏眸里水汽氤氲,长睫轻颤,朱唇被咬得红肿,一副被说中心事、无地自容的娇态——心中得意更甚。

        这“中原第一美妇”,昨夜说不定真在吕文德身下婉转承欢才换来文书!

        他想象那画面:这美妇人赤条条躺在沙盘上,雪臀高翘,吕文德那根粗黑巨物从后面狠狠插入,插得她浪叫连连,乳浪翻飞……光是想想,裤裆就胀痛难忍,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渗出黏滑的先走液,将亵裤裆部浸湿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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