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尝不知这道理,可看着奸商藏粮要挟,看着将士们饿得面黄肌瘦,郁愤几乎撑破胸膛。
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此刻却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他能守城,能杀敌,却护不住妻子不受污言,保不住将士不挨饿。
这认知如钝刀割肉,痛彻心扉。
黄蓉松开丈夫的手,转身面向牛老板,朗声道:“吕文德吕大人的粮草调运文书在此,授权开仓放粮。你私藏粮食,违抗军令,就不怕吕大人治罪?”她取出那份染着汗渍与暧昧气息的文书,在牛老板眼前展开。
纸张微皱,边缘有被手指反复摩挲的痕迹,朱红印鉴鲜亮刺眼。
牛老板瞥见文书上鲜红的“襄阳守备吕”印鉴,眼中掠过慌乱,却强自镇定,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淫笑道:“郭夫人,你这文书……谁知道是怎么来的?是走正经道儿求来的么?啊?”他将“正经道儿”四字咬得极重,目光肆无忌惮在黄蓉身上扫视,尤其在胸口、腰臀处流连,满是猥亵暗示。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身子,怕是早就被吕文德玩遍了吧?
用奶子蹭来的文书,也敢拿来压我?
这话如毒针狠狠刺进黄蓉心口。
她俏脸瞬间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耳根脖颈都染上羞耻绯色,那绯色一路蔓延至衣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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