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知道他也到了紧要关头。

        她忽然想起一事,喘息着问:“小王爷……怎地突然回临安?”

        吕文德动作微滞,随即更加狂猛地挺动:“昨夜收到临安急报。楚王--小王爷的父亲--突发重疾,病势汹汹,怕是……熬不过几日了。楚王手握大权,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宗室。他若一去,那些权柄……自然要有人接手。小王爷此番匆忙回京,便是要去料理这些,顺便……”他冷哼一声,龟头狠狠一顶,“准备接印。”

        黄蓉心头一凛。楚王病重?那赵函此番回去,岂非……要承袭王爵?她脑中飞速转着,可花心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思绪一次次被撞散。

        “那……莲夫人呢?”她攀着他肩头,喘息问。

        “大约会随他同行吧,”吕文德喘息道,胯下重重一顶,“小王爷既已用惯了她,刘整那北方蛮子岂能再沾手?”

        黄蓉想到莲夫人昨夜还在赵函身下浪叫承欢。

        她想起那美妇瘫软在榻边、双腿大张、腿心狼藉的景象,心头竟有一股酸酸的感觉涌起--是醋意么?

        她也不知。

        “管她作甚,”吕文德粗喘,紫黑巨物在她体内迅猛进出,“她可及不上我的蓉儿。你这身子才是人间极品,怎么弄都弄不够。啊……”他低咒一声,不再言语,只专心挞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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