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赵函是剑客,吕文德便是力士。
那靖哥哥呢……
她猛地甩头,将这念头甩出脑海。
今日不可想靖哥哥。
这床上、这枕畔、这被褥间,处处是靖哥哥的痕迹。
她已在此与吕文德盘肠大战近半个时辰,每一声浪叫、每一次撞击,都在亵渎着丈夫的信任。
若再于交欢时想着他,那便不只是背叛,而是凌辱。
她不敢再想。
她只能专注于眼前--专注于体内那根粗硕巨物的每一次进出,专注于吕文德落在她颈间的湿热吻痕,专注于浴桶水波上漂浮的茉莉花瓣,那清雅的香气正努力掩盖着满室淫靡的腥甜。
吕文德的呼吸愈发粗重,抽送的节奏也渐渐失了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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