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德也不追问。
他起身,拿起榻边她昨日穿过的藕荷色绣鞋--那鞋内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浊痕,是昨日耶律齐射入的精元。
他竟将绣鞋凑到鼻端,深深一嗅,目光灼灼盯着她。
黄蓉羞得别过眼,心却跳得擂鼓般响。
吕文德放下鞋,一把将她抱起。
“夫人莫惊,”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慵懒,“且让吕某侍奉夫人沐浴更衣。”
黄蓉闻言,颊上红晕更深。她双臂本能环上他粗壮的脖颈,嗔道:“谁要你侍奉……”
“方才那一回,是给夫人解馋的。”吕文德大步走向屏风后那尊并蒂莲纹浴桶,声音低沉沙哑,“现下该补真正的晨课了。”
浴桶是郭靖命人新制的。
上月旧桶有了裂痕,蓉儿说沐浴时总漏水,他便托城中巧匠打了一尊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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