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花心疯狂痉挛,阴精如泉喷涌。
而吕文德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闷吼一声,龟头紧抵宫口,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发,一股股射入她花心深处。
那阳精量多势猛,混着赵函留下的、已被稀释的精元,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腿根内侧缓缓滑落,滴在那床与丈夫共枕的锦褥上,晕开大片湿痕。
余韵中,黄蓉瘫软在榻上,如一团被揉皱的绸缎,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花心仍在贪婪地吞咽着体内那根半软巨物,仿佛舍不得它离去。
吕文德伏在她背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细腻的颈侧。
良久,他缓缓退出,那紫黑巨物虽已射过,却仍硬挺硕大,彰显着惊人的精力。
他翻过她身子,看见她泪痕满面,眼角犹挂着未干的泪珠。
“怎么哭了?”他粗砺的拇指拭过她颊边。
黄蓉别过脸,不答。
她不知这泪是为靖哥哥流的愧疚,是为自己沉沦流的不耻,还是……高潮余韵中难以言说的餍足与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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