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我生活了近二十年的老屋里,因为她的存在,连空气里那股陈旧的灰尘味似乎都变得甜腻起来。
推开卧室门,一股浓郁的肉馅儿香味混杂着淡淡的硝烟味(那是邻居家小孩一大早就开始放的响炮)扑面而来。
老爸搬着木梯子在门口忙活,嘴里叼着一截胶带,正一脸严肃地校对着春联的高度。
“福”字要倒着贴,这是他坚持了几十年的传统,说是“福到了”。
我路过时顺手扶了一把梯子,他从眼镜片上方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男主人”的威严和藏不住的喜气。
而厨房,则是老妈的主战场。
“晓呀,快来,别洗脸了,先尝尝这个!”老妈一见苏晓,手里还攥着面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这是刚炸出来的麻叶,又酥又脆,林然打小就爱吃这个。”
苏晓乖巧地张开嘴,任由老妈把一块热乎乎、金灿灿的麻叶塞进嘴里。
她嚼得咔嚓响,眼睛弯成了月牙:“真好吃!阿姨,这上面黑黑的是黑芝麻吗?”
“对,得用小火炸,火候一点都不能差。”我妈拉着苏晓的手,直接把她按在了餐桌旁,“来,帮阿姨个忙,林然这小子手笨,擀皮儿跟啃的一样。你试试包,南方的闺女手巧,包出来的饺子肯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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