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台灯的橙黄光晕拉长了影子上墙,凉席上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像一幅凌乱的墨迹画,空气中残留的薯片咸香早已被更浓郁的味道取代……汗水与体液的混合,隐约从门缝渗入,让她的鼻尖微微皱起。
隔壁……安静得不对劲。
没有了刚才的细碎声响,只有空调的低嗡与远处的车鸣,那静谧像暴风雨后的死寂,压得人胸口发闷。
她眉头微蹙,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收缩,那股直觉如针刺般涌上心头,胃底一紧,凉意从脊背滑下。
她抓起床头的眼镜推上鼻梁,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起身时脚掌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爬上小腿,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皮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推开弟弟房门的瞬间,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一声低叹,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愣住了,呼吸顿在喉间,空气浓稠得像化不开的蜜糖,混杂着汗水、精液与淫水的腥甜,扑面而来,直钻鼻腔,让她的喉咙一紧,咸腥的味道在舌根泛起。
她站在门边,双手不自觉握紧门框,指尖嵌入木纹,发出细微的吱嘎,那木头的粗糙感摩擦着掌心,却压不住心跳的乱撞。
房间里,王欣赤裸的身体摊开在折叠小桌上,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娇花,全无反应。
她的双眼翻白,瞳仁上翻只露眼白,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颤动得微弱;舌尖无力地垂在唇边,粉嫩的舌面还沾着晶莹的唾液,缓缓滴落,啪嗒一声砸在桌沿,溅起细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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