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蝉鸣已弱,只剩零星的低鸣,仿佛夜色在低声呢喃,为这夏夜画上疲惫的句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香,那股从楼下厨房飘来的中药苦涩,如今已化作房间里隐秘的催化剂,钻进鼻腔,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喉头不由自主地吞咽一口,咸涩的口水味在舌尖扩散。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那节奏本该均匀,却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乱撞着胸腔。
弟弟的成长,总让她既欣慰又隐隐不安,那份从儿时起就悄然生根的保护欲,像一股暖流,又像一根刺,缠绕心间。
儿时,他发烧时蜷在怀里,小手抓着她的衣角,热得烫手;如今,他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着成年男子的粗喘,却还夹杂着那份稚气的急促,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母亲下的料……太猛了,她暗想,贝齿轻咬下唇,软肉上压出浅浅的白痕,脸颊的热意悄然爬上耳根。
她揉了揉太阳穴,指腹按压着隐隐作痛的肌肤,试图用那点凉意压下心底的复杂……是嫉妒?
不,只是担心,王欣那小丫头,细皮嫩肉的,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吗?
结果还没有得到答案她便睡去……
可当她再次睁眼,揉着太阳穴坐起时,房间的钟表指针已悄然滑过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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