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瓦斯站在吧台内,熟练地调制了两杯颜色如琥珀般深沉的“教父”。他将其中一杯推到西尔维娅面前,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就是第四个游戏的内容。”科瓦斯举起酒杯,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看着她,“陪我喝酒。不是作为外交官,也不是作为特工,只是作为西尔维娅。讲讲你的故事吧,这里没有窃听器,只有我和酒精。”

        西尔维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又看了看那杯烈酒。

        昨晚和今早积累的欲火,被刚刚在剧院的悲伤暂时压制,此刻在酒精和私密氛围的催化下,又开始在血管里死灰复燃。

        她的身体很热,那层紧贴皮肤的网袜似乎变得格外燥热,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呵……”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端起酒杯,仰头将那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像一条火线烧过食道,瞬间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神经。她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而狂乱。

        “你想了解我的故事?”西尔维娅将空杯重重顿在吧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科瓦斯,你以为你失去了妻女,就觉得自己懂痛苦?你以为我们是一类人?”

        她摇晃着手指,语气中带着几分醉意和刻薄的戏谑:“你根本不了解我们的世界。那是一个地狱。”

        科瓦斯没有说话,默默地又给她倒了一杯。

        西尔维娅再次一饮而尽,辛辣的酒精逐渐冲开了她名为“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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