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我告诉她“我很喜欢”,她的态度才慢慢发生了变化。
现在,她允许我触碰,但每次我碰到时,她依然会紧张——那是一种深植于心的、对自身“异常”部分的不安。
我放轻了动作,手指沿着角的根部缓缓抚摸。
那角的质感很奇特,不是骨头的那种坚硬,也不是角质的那种脆硬,而是像温润的玉石一般的质感,还带着一丝体温,光滑的表面还有细微的纹理,像是树木的年轮,手摸上去很舒服。
“不丑。”我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很漂亮。像黑曜石雕刻的。”
赞妮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甚至微微偏过头,让我的手能更自然地抚摸她的角,这是一种无声的信任。
我继续抚摸她的角,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哄孩子入睡。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极远处偶尔传来的、模糊的城市噪音。
不知过了多久,赞妮突然开口,声音因为脸埋在我腿间而有些闷。
“前两天金库来了几个新人。”她说,像是在闲聊,又像是在分享她的一天,“其中一个看到我的角,还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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