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的动作没停:“然后呢?”
“然后我告诉他,这是家族遗传。”赞妮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他信了,呵呵,新人真好骗。”
“你又不是故意吓他的。”我说。
“我知道。”赞妮顿了顿,“但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没有这些……如果我是个普通人,生活会不会简单一点。”
“但那样你就不是赞妮了。”我说,手指从她的角滑到她脸颊,轻轻抚摸,“而且,我喜欢这样的你,全部的你。”
赞妮沉默了。然后,我感觉大腿处的布料湿了一小块——不是泪水浸透的那种湿,而是她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湿气。
“肉麻。”她又说了一次,但这次声音里带着笑。
我们又安静了一会儿。赞妮似乎快要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悠长。但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去时,她又开口了。
“今天清理黑街残余势力的时候,救了一个小女孩。”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她妈妈被打伤了,躲在垃圾桶后面。我把那些混混赶跑,给她妈妈做了应急处理……那小女孩一直看着我,不哭也不闹。”
“然后呢?”我轻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