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倒在我身上,而是侧过身,将头枕在我大腿上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脸朝向我腹部方向,还刻意找好空隙,不让角硌着我。

        我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银灰色的短发散在我腿上,双手放在自己腹部,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

        黑眼圈依然在,但脸色比刚回家时好了一些,至少不再那么苍白。

        我伸手,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细而软,发根处是健康的深灰色,发梢则因为常年的工作压力和战斗时的能量流溢而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银白色光泽。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直摸到她头顶的犄角。

        那对黑色的、山羊般的角。

        我的动作顿了顿。

        赞妮感觉到了。她没有睁眼,但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以前,她对这些角很在意,曾经在一次亲密时,我无意中碰到她的角,她反应很大,说“难看”、“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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